“什么工资?”羽忘又重新抓去邢盛的头发,使劲儿提起来,冰冷的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,讥笑不已,“你偷了东西,竟还妄想有工资?”

        邢盛的头皮被他抓得疼痛不已,听到辛辛苦苦受了这么多折磨,最后却没有一点工资,心里再也忍不住感到一阵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钱没有,还担上小偷的名声……邢盛一个老实人,此时有点忍不住想杀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?”邢盛咬着牙质问,“你们没有实拍到我拿东西的画面,就只是有我进入白雾房间的视频,以及后来在我口袋里找到的项链,就轻易给我定罪。项链可以是别人栽赃陷害偷偷塞给我的,而且如果我真的贪财,怎么不偷其他贵重的,只是偷一个不值钱的项链?”

        羽忘闻言,突然掐住邢盛的下巴,手上用了死劲儿,直掐得邢盛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脱臼了,“呵呵……你意有所指,想要诬陷小雾,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资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邢盛,“……”真就无脑维护白雾呗!连听他稍稍提出不合理的建议,都觉得他在含沙射影说白雾陷害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索性闭上了嘴巴,只是神情无比冷漠,眼神里满是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羽忘眯了眯眸子,见邢盛一个卑劣低贱的小偷,被抓包了居然还敢一副嘲讽的模样,顿觉厌恶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笑着叫人拿来一盘雪云糕,摆到邢盛面前,居高临下的盯着他,“吃下去,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,否则,你一定会被送到警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邢盛只看了那洁白如雪的香甜糕点,便道,,“……我吃不下,随你便,要把我送警局就送吧。”大不了被拘留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刚囫囵吞枣了一盘雪云糕,这时候怎么可能再吃下一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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