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看不见，但那些朝他扑来的东西，一个个都是惨死在他手上的孩子。她们因怨念太深依旧维持着死前的模样，甚至更为恐怖，每个都是浑身血淋淋，乌青的伤痕遍布，有的死之前身上的伤口已经溃烂生虫，此时乌青的伤口上满是蛆虫更为恐怖。
她们一个叠着一个紧紧攀咬在他身上，口中依旧呢喃呼唤着：先生，先生，先生，我好痛，好痛啊。
徐涑阳欣赏着他惨叫的模样。此处荒郊野岭，她更乐意听他生不如死的叫喊。她坐在桌子上，胳膊撑在膝盖上，双手托腮，笑眯眯地望着他，纯真的模样像是坐在春天草地里最普通不过的一个小姑娘：“师姐们看起来很开心呢，”她伸出手，只听三声整齐的“咔嚓”脆响，阴先生的手脚齐齐被折断，他惨叫陡然拔高一个音阶，姿态怪异地悬挂在半空中。
徐涑阳很久没这么开心了，她又想笑，肩膀上忽然被人盖上了一件衣服。她扭头看过去，一个提着灯笼书生打扮的少年站在她身后：“当心着凉。”
她怔了一瞬，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一圈，抬起手在他的脸上捏了捏：“长的挺好看，要不要陪姐姐玩儿？”
少年不恼不羞，轻轻握住她的手：“你走之后还是她在你身体里替你做事，届时生病了，难过的也是她。”
徐涑阳很少吃惊，今天一连惊了好几回，她又顿了一下，缩回手：“无趣。”
“本尊走了，你们自己玩儿。”
她撂下这句话便瘫倒下去，宁流川接住她，用长袍将她裹的严严实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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