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,连蝉鸣都不见了。
那段嗓音便格外入耳。
徐嘉水侧躺着,半张脸窝在被子里,心里无端有些酸涩。
几时见过秦筝这样和人说话?
其实根本就是自己的错,先是骗他下楼,后是自己跑出浴室还要闹别扭怪罪人家。
如果不是自己心里有鬼,两个大男人,又哪里需要避讳到这个程度。
徐嘉水手指攥了攥被子,半晌闷闷道:“两个人的房间,哪有每次还要你敲门的道理?”
秦筝当他还在赌气,刚要开口,又听他瓮声瓮气补了一句:“我又不是恶霸。”
秦筝顿了一下,失笑。
看来某个小冰块对自己并没有一个清醒的认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