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”刘文炳的话语中已经带出了哭音,“刘芳亮已经分兵挡住了通往天津和保定的大路,城南和城东一带,更是扎下了十数座大营,南下的路,真的全断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崇祯的面色愈见苍白,问道“巩永固,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亲臣不藏甲,”巩永固也叩头道“单凭几个家仆,兵刃不全,不但护不了陛下的周全,而且怕是会把陛下送入贼人的虎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,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周世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周世显,份属勋卫,是挂绣春刀的人,不知道有没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世显没说话,只是老老实实地跪在殿上,低头摸着地上青砖的砖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崇祯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世显是前太仆寺少卿的小儿子,十七岁,刚被选为长平公主的驸马,还没来得及婚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巩永固跟刘文炳都没有办法,他一个哥儿们孩子,能指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君臣四人,一时俱都无话,半晌,崇祯长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去吧,国势如此,时也命也,朕不怪你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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