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你放心,没事的。你知道,我跟堂邑县令封老爷相熟,窦横要我向封老爷举荐他充个捕快,他喜欢干这差事。他想一边当差,一边暗中查访当年窦老爷的事情。他保证过要做什么,先来跟我商议的。”卢嘉瑞说道。
“他这话相公也信?就凭小叔子这样的性情,他还会回来跟相公商议?”明荷一边说一边盯着卢嘉瑞,“相公是真糊涂,还是假糊涂?”
钟明荷这一问还真把卢嘉瑞问住了。他原先没有想得那么多,窦横说的,他就信了。他还是习惯于说话算数,想窦横也是刚直的男子汉,不至于那么多弯弯曲曲肠子,说话也应该算数的。
“小叔子不喜欢在饼铺做事,那太安静,相公可以安排个别的差事给他做嘛,如何就放他走了呢?”见卢嘉瑞不说话,钟明荷又追问道。
“我这里开的都是店铺,干的都是当伙计的活儿,哪还有什么多动静的活儿?”卢嘉瑞说道。
“依妾看,相公不是时常要派人出去跑江湖贩运货物的么?小叔子这个人就适合干这种押运护送的差事,你去别处还找不来这么合适的人呢!”钟明荷说道。
“嗯,娘子说的倒是,我一时间都没想那么多,就想让他安定下来,谁知他执意要走。想也拦他不住,只好办了个行囊给他去了。下次他再回来时,就依娘子说的办。”卢嘉瑞说道,“不过,男儿志在四方,他如今无牵无挂的,你我怎么想也困不住他的。譬如说,他就说不是去堂邑,只要他离开聊城,然后他要去哪里你我也管不了。堂邑还好,离聊城近,我与封老爷也相熟,缓急可以照应些。”
“唉,既然他已去了,其实妾也不好管他的,只是担心他出事,害得妾心下难安。”钟明荷最后也只好太息一阵,在眼眶转了一卷的眼泪终于没流下来。
卢嘉瑞又继续安慰一番,钟明荷总算慢慢的平静下来,释放下心怀。
这日,卢嘉瑞在芳菲苑练完功,刚要开始演练剑术,邱福来了。
“邱福,有什么事情吗?”卢嘉瑞收功后,瞥见邱福站在不远处盯着看,知道他一定有事情,便顺口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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