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到的是我才对,你女子人家,这么会舞文弄墨,出口成章!”卢嘉瑞夸赞道,然后又说,“下马吧!这里青草繁茂,放马去吃,咱们也好吃午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略略岔出路边,不一会就到了河边大树荫下。三人下马,将马背后的包袱拿下。逢志将早上出发时备好的包子、饼子、卤肉、果子和水袋拿出来,铺开一块垫布,摆放好,三人便坐下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赶路,不想在午间为找吃饭的地方吃饭耽搁时辰,三人每日都是在早上便备好午饭,午间合适时候就地歇脚吃饭,然后歇息片刻继续赶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你还会写诗,还脱口而出的!”吃饭时候,卢嘉瑞又夸赞钟明荷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哪叫诗?随口说话的言语,见笑了。”钟明荷笑道,“倒是你有才,随口就能应和,不上科场找功名,甚为可惜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应考过州里解试,没考中,也就不想去了,后来就投军去,希图行伍里出头,阴差阳错的,希望又被吹得烟消云散,只好回来专一做买卖。不过如今想来,还好没机会出仕为官,落得逍遥自在。你想,昔日越国范蠡,也曾位居将相,而后挂冠退隐江湖,竟成为一代富商巨贾。这种安富逸乐,自由自在,岂不比列位庙堂或居官衙门快意得多?”卢嘉瑞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不想富贵显名而光耀门庭,还庇荫后代?”钟明荷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不想那么多,人生在世,说短也不短,说长也不长,最要紧的是眼下快乐,想得太多也无益。”卢嘉瑞说道,“你说,要是我官服在身,如何能自由游走于市井,跨马于道途,游赏各地山川胜景,见闻八方风土人情?又如何能有缘搭救得了你,体验这一段虽是艰险却又十分有趣的人生历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等艰辛苦难的经历你还道是什么体验?痛苦、辛苦、愁苦,我都快被折腾得要跨掉了,你还体验!”钟明荷有些不快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者你我的经历都是天注定要这样的,所以你也得想开点,不必太悲伤,尽力去应对便好了!你夫君、你父母和你孩子的遭际,也早就是命中注定,想得太多又有何益处?”卢嘉瑞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三人便吃好午饭,逢志收拾东西。卢嘉瑞对钟明荷和逢志说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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