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秋如雁是以泪洗面,二十多年流下的泪水,都不如这几天的多。转眼间,不禁又是伤心难过,泪如雨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哭泣着:“又是来世,我不要你这样说,就算来世你给我当牛做马,我也会给你割草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赵无泪……你给我快开门,我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在逼我,不然我只好死在你面前,我已看破红尘,决心遁入空门,人世间的情感,不在留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时,秋如雁扯直了嗓子,眼球欲要跳将出来,嘴里已是语无伦次,无助地哭喊着:“赵无泪,你给我说清楚,为什么你不接受我?为什么你不接受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大坏蛋,你不是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人,你给我说清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哭哑了嗓子,消逝了声音,秋如雁瘫坐在地上,只觉得是心如刀绞,痛不言表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空的烈日已落,悬挂的明月当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依旧没有见面,一个在屋里毫无表情,一个在门外愁肠百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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