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允晴将自己年纪轻轻就过高的发际线往他眼前送了送。
安予诺直接败下阵来,就算自己心里再酸也没有她的命重要,便忍了下来。
“笃笃笃”的敲门声响起,没过一会儿,便听到一声“进来。”
男人的声音浑厚而深沉,好听的低频让耳朵都觉得舒适。
见卫允晴陶醉其中,安予诺后悔没将这道门直接踹开。
两人推门进来,空荡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偌大的桌子,一把铺满兽皮的太师椅,椅子上是一个背对着他们的男人的身影。
其中最吸引他们眼球的莫过于墙上那幅被重新着重装裱过的《发着烧的女人》,而那男人的目光正在那幅画上流连忘返。
安予诺拳头捏的咯吱作响,青筋渐渐凸起,忍不了他这番做派,谁知道他眼睛里看着画,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!
卫允晴心里也觉得别扭,同样想把画扯下来,宁可撕烂了也不想这般暴露在别人的凝视之下。
但她得忍,也得劝安予诺忍,他们是来办正事的!
卫允晴扯了扯安予诺的衣袖,对他摇了摇头,安予诺这才慢慢松了拳头,以大局为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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