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冷眼地看着杨义用话气得那老头晕了过去,他们没有上前帮腔,更没有上前救治的意思。
杨义口里都冒烟了,对着狱卒的方向大喊:“嗨!老头气死了,快来救人啊!顺便给我拿点水,我也快渴死了。”
“小,小郎君请稍等,我马上就去!要不要酒?要的话也给你拿一壶。”
其他死囚愣愣的看着这狱卒,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。他们心里怒骂不已:这些狱卒啥时候那么好说话了?这些人将他们看做猪狗不如,给他们吃的饭,不是发馊的粥,就是发臭的烂菜叶,或者是飘着虫子的水。
何时问过要不要喝酒?
“给我来一壶干净的茶水,还有三斤酒。”
“小郎君请稍候,小的马上就来。”狱卒高高兴兴的去了。
他们虽然在这里照看死囚牢,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官?而动不动就被这些死囚骂,他们也是不爽的,可又骂不过对方啊!
这些天被杨义好好的教育了一次这些该死的人,间接的替他们出了气。他们又怎能不高兴?
不一会儿,一个狱卒提着一壶热茶,一壶足有四斤的酒。屁颠屁颠的跑到了杨义的牢房,低头哈腰的问杨义:“小郎君,可还有什么需要?”
杨义对他挥了挥手,意思是让他走开。可这狱卒像是没领会杨义的意思,还是站在那里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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