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倒提长剑,神情惟妙惟俏,仿佛要从画中走出一样。
这不是母亲的画像!
孟离看到画像,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便被这画像上的传神工笔惊艳到。
好一幅传世名作,相比薛白齐之前拿出的母亲画像,这一幅又是另一个境界。
薛白齐道:“这幅画是我薛家的传世之作,孟兄救薛白齐于危难之中,薛白齐无以为报,唯有将这幅画送给孟兄。”
这幅画就相当于范羡霖的尚曰乾黄,是薛白齐最重要的一幅画。说起尚曰乾黄,这里要提一下,昨日在将薛白齐送回来时,他就已经将那一匹黄布完璧归赵。
“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!”
薛白齐托着画像,双臂稳稳向前,他的目光直视孟离,以异常严肃的口吻说道:“我的性格孟兄应该知道,你若不收,我这一生都难以介怀。”
果然是薛白齐的风格,欠不得人情!
“这……好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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