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他妈的!”
大铁门晃晃荡荡的,好长一段时间都在传着吱吱呀呀的响声。
白衫仿佛踢得不够尽兴,又拼了劲再踢了几脚,直至院内传出一个女妇人的尖叫骂声这才停下动作,
“该死的小鬼头!去别家祸害去!我若是再听见响声,非得把你们通通捏死不可!”
远处的炊烟飘飘渺渺着悬的老高,还能依稀间嗅到香喷喷的味道,嗅的白衫不由得咽了咽口水,仅是于一瞬间,白衫却攥紧了拳头,这味道明晃着是白衫最爱吃的烤鱼味道。
白衫放下已经抬起的左腿,咬紧牙根,朝着大门旁边的白墙狠跺了一脚,留下的棕黑色的脚印看得异常显眼。
白衫手上的劲道又添了几分,转身迈出步伐朝着最昏暗的小巷口跑去,一片寂静的弄堂处,只听得这清脆的脚步声一阵比一阵响。
马小琼回到巷口的时候,天边已经是完全暗了下去,大概是因为最近天气不好的原因,整个天空唯独剩下了月亮的周遭是清明的,其余的地方仍然昏昏暗暗的一大片。
那月亮也像是通了人性,今天格外的透亮,映着白衫家窗边的橘黄,看起来又多了几份说不出的美感来。
而此时,白衫家里的安静意外的很。
马小琼望着窗边看了许久,这才看出来门道。
白衫坐在床沿,撑着面颊朝外张望,屋外并没有什么值得瞩目的地方,唯独那黑棕色的酒坛子倒是接的雨珠子不少,甚至还有些颤颤巍巍的架势,似乎马上就要倒下去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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