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衫看着赦十这幅害羞模样,她嘴角扬起的弧度更甚,她随意伸手揉了揉面前这腼腆小和尚的发顶,随后又利落牵着他,转身朝着正南方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小琼看着白衫一脸的兴奋劲暗自拼劲咽下口中残留的馍渣,用力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乌镇最近无非就两点禁忌,白衫正正好好,不偏不倚全部踩的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来,这乌镇不欢迎和尚是五十年前就定下的规矩了。说来倒也蹊跷,曾有户人家,半夜正睡得安稳猛然听到一阵极响的敲门声,当时正值大雨,屋外窸窣作响,又怎能起床去一探究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第二天早上,女主人拎着水壶去喂鸡时却只发现了一堆血色,还有数根黏着的鸡毛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不容置疑的,当晚这户人家遭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至于是谁偷的,众人就不知所以了,只听说当晚有个和尚来这,趁着大雨敲门,想着来这偷鸡吃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怎能信个全部?但一传十,十传百,传个几年,假的也成真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到底是有心人故意为之,还是这和尚捣的鬼,估计短时间内自然无人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来,前几日有几个和尚经过乌镇,但他们刚刚离开,乌镇就下了个大雨,那刚刚搭好的戏台子,如今也被浇了个彻彻底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不光是小孩白日万日闹个不休,家家户户都在嘟囔着这事,那些最爱嚼嘴碎的妇人,又怎能错失良机,自然将此事吵得更是玄乎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也怨不得白衫运气差,是她平日里实在太忙,白日得帮着阿婆卖鱼,晚上还得去醉栖楼卖艺,又怎能留出空闲去听这些闲言碎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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