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颗又冷又疼的心脏蓦地一跳,后背渗出了细细的冷汗,惊心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未知的恐惧攫住了她。这一刻的谢无妄陌生得可怕,带着冰冷的、上位者的威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轻轻颤动,牙间也发出了细碎的碰撞声,她终于知道,为什么他脸上总是带着笑,旁人却那么怕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他动了真怒。他冷了她半个月,不是要听她质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他,身体在本能地惧怕,却不让自己的眼神有丝毫闪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执拗地用眼睛向他问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青青。”他第一次缓声念出她的全名,“这一战,是寄怀舟身后的势力,妄想探我的底。云水淼不过是一个僭越的由头罢了。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和我闹脾气,实在是,不识大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后脑泛起了丝丝缕缕的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沉到了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一只养在后院的小雀,怎么会懂得前朝大事?她根本没有真正踏足他的生命,她在意和重视的那些,在他这里却是最为微不足道的部分,情爱纠葛这种东西,在他那颗冷硬凉薄的心里毫无分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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