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现在王龁那边缺少匠人和铁,寡人决定在咸阳先做一批马鞍与马镫,等数目够了,再一块儿送到赵国战场上去。你就和你夫人一起负责这些事宜吧。”
异人没想到突然能领着一个差事,睁大了眼,感到很是惊讶,又听秦昭襄王道:
“不管从前如何,眼下你们俩到了咸阳,也就该为秦国好好做些贡献。这件事情要是办好了,你自然也就能晋升爵位,用成绩证明自己,名正言顺地当好太子的这个嫡嗣了。”
……
从王宫里出来,姜楚楚坐在马车上,亲自抱着嬴政,琢磨了半天,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:
秦昭襄王见她,分明就不是因为她献上了计策,而是因为他想吓一吓她和异人,威胁她和异人好好替他办事。
他那时好时坏的态度,可不正是打一棒子又给一颗糖,把人心拿捏在掌中,让人在不安中对他产生敬畏吗?
他特地让人把姜楚楚带到王宫里去,最先感到不安的就是异人,接着又表现出和蔼态度,异人和姜楚楚便都觉得昭襄王是要夸奖他们,可他偏偏又要砸那么一下酒盏,吓得他们俩都不敢再在殿前造次……
不想了,不能再想,想了就觉得头疼。
当初在邯郸,姜楚楚觉得异人已经够有城府的了,一言不发就安排好了要将她和异人送走,可眼下一看,周围的人没一个好对付的,到头来,竟然只有异人对她的威胁性最小,异人之外的其余人,一个比一个还难缠。
可笑白起昨日还让她劝昭襄王不要继续战争,可从昭襄王今日这一番表现来看,他明显头脑清醒又目标坚定得很,姜楚楚能劝得动昭襄王才有鬼,她要是敢开这个口,说不定还会因为劝说失败惹恼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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