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发生过肢体冲突。”余渚渊翻开地上的地毯,虽然血液被树屋的地板吸收,木板浸润血液,就会呈现出比正常木头更深的颜色。
即便发生冲突后所有的家具都会恢复原样,但恢复原样的地方只有客厅,客厅里只有他们肉眼能看到的地方会复原,当下立刻找到破绽,树屋甚至无法及时修复BUG。
“这个梦,真的是梦吗?”白鹭羽蹲在余渚渊身边,伸手触碰湿漉漉的木板,一瞬间,木板就变成了干干净净的样子。
余渚渊起身,轻轻拍去手上的灰尘,抬眼问他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现实世界不曾有过这样的地方,也不会有诡异的大蜘蛛,而他们俩是在睡着后进入的树屋,一切细节都表示着,这里绝对是梦境。
“先去看下闫天富吧。”白鹭羽抬起下巴,把手往胳膊一蹭,“这个梦境也太细致了,虽然只有我们几个,没有其他人,但是饥饿感、恐惧感和痛感都异常真实,而且闫天富,他明明在现实中死了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沉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,男人的尸体仍然躺在地上,用一块简陋的白色床单盖着,掀开那条床单,剥开那张掩饰在外面的皮囊,闫天富熟悉的脸庞就出现在眼前。
白鹭羽莫名有些感慨,失去记忆的时候他还能冷静地看待“黑背心”,可现在,昔日将他拖进梦境的人却成为了一具失去生命的尸体,还真是可笑。
“应该和他老婆有关。”余渚渊靠在门框,静静看着白鹭羽重新检查尸体的动作。
当时他们已经很仔细地检查过一遍,现在不过是确认闫天富是否本人,白鹭羽简单查看了房间的环境,就往女明星的房间走去:“闫家不是一个简单的家庭吗?为什么他们俩在梦境中会这么与众不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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