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吧?那机械人就是包庇者了?别人拍了他怎么没有把他抓起来呢?”关尔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问题很简单,如果那个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拍的人是不是包庇者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包庇者的线索根本没有藏在任何一个教室里,而是就在包庇者的身上!

        要在几十个机械人里找到唯一一个身高不同的,只有最开始的时候才有机会发现,而一开始有很多人随意地去拍机械人,就会导致根本无暇顾及自己拍打的是不是包庇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包庇者应该有个限制条件,无法驱逐考生,这样才能实现考试规则上要求我们从包庇者嘴里套出作弊者的信息。”白鹭羽琢磨起包庇者的行动轨迹,“不然找到包庇者后,考生也极有可能被他逐出梦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包庇者又为什么要把门关起来呢?这和他找作弊者有什么关系?”关尔挠头,理解这一切真是太费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鹭羽盯着关尔,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:“唉,当然是串供和处理证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考官们让他们找出作弊者,那就代表着作弊者的身上一定有可以定罪的证物,两人只要实现商量好处理证物的方式,最后再整合出一份完美的口供,就可以顺利脱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渚渊和白鹭羽此刻倒更像是双胞胎一样,他接着白鹭羽的话茬说:“既然要私会,就不会再相似度极高的教室碰面,而是选择更为特殊的房间。”比如广播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广播站被你们占据了,他就只能把你们锁起来,以免作弊者进入广播站,提前暴露身份。”白鹭羽同情地看向关尔,这对兄妹的运气也不知是好还是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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