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有贼心没贼胆,所以最终祸首还是你。”推锅这种事情,我简直不要太熟悉。
“但是你没有拒绝啊,小花见你拒绝的话,我是绝对不会枉顾你的意愿的。”
“不行,你是我的老师,你说过要教我的,我不能让你跑了。”我跟着太宰治学会的第一个技能,就是一定要足够的不要脸,“而且我已经向侦探社支付了你作为我的老师这段时间的误工费。”
以支付的报酬为证,我是真的想要从太宰治这里学到一些什么东西的。
“这么说来的话,小花见是有很多钱喽?”太宰治端起调酒师放在桌子上的酒,在暖黄的灯光之下,那杯盛有冰球的酒杯散发着金黄的光芒。
“也没有很多钱拉~”我摆摆手,“也恰好就是让我不用为钱发愁而已。”
我说的这都是大实话,我并不清楚我有多少钱,只是知道这个数量让我不必思考我的钱是不是不够用了。
“还真是凡尔赛的发言啊。”太宰治感叹,“这让我们这些整天为那微薄的薪水而忙碌的人,情何以堪。”
“哎?”我侧头看向太宰治,“侦探社的薪水很少吗?”
“所以小花见请我喝酒吧。”太宰治并没有回答我,而是转移了话题。
“只要你教我怎么打赢那只垂耳兔,我请你喝多少酒都可以,一辈子都可以。”那个干部中原中也我已经不想了,但是那只垂耳兔绝对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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