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台还是放宽心。”表面功夫还得做,曹癫劝慰道,“这违逆阴阳,世所不容,因果循环,她们必不能长久。也是兄台为人心善,若是换作旁人,早就一堆枯骨红颜了,由此可见,兄台对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用情极深,能忍常人之不能忍。佩服,佩服!不过,兄台你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衣客道:“及时抽身,给他们留个好印象,方便回忆。我怎样都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癫一听,似有触动。若有所思,面有所感,怅然道:“兄台实乃情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言万语,青衣客只一句,“曹兄,你懂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活了近四十载,人间红尘也算参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衣客道,“我看兄台方才神色,可是想到了伤心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癫看向青衣客,一对上那张滑稽的面具,别说伤情了,就是忍住不笑已是难得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衣客哪里看不出曹癫的变化,他也是个能装的,关切道:“郁结在心易生伤病,我乃前车之鉴,曹兄倘若信我,可向我倾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青衣客这话十分耳熟,已然不知不觉中卸下心防,将青衣客引以为知己的曹癫无暇多想,直言道,“就是你方才的一句话,让我就想起了我的父亲,我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青衣客截断曹癫的话,从善如流,“既然曹兄如此坚持,我勉为其难,今日就收下曹兄这个义子,从此以后,我唤你名姓,你管我叫义父。咱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癫如梦初醒,摆手拒绝,“大可不必。”这白毛青衣言辞诡诈身怀妖术,还脸厚如城墙,算是遇到对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