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癫气急反笑,“你这野人,可听花想容之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衣客没反驳,心道这野人还是有救,接着道,“一枝红艳露凝香。那才是真正的回眸一笑百媚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第二。”青衣客陈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第二?”曹癫脱口问出,忽地脸色一沉,“华棠疏雨那老匹夫懂什么?他是贪生怕死,呸,恶心!丢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具下露出轻笑,青衣客道:“那她也是第二,我不行,她更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好。”曹癫抚掌大笑,倏然拉下脸来,喝道:“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辞虚诈的肾亏白毛怪无法无天,不回以颜色,他曹癫后半生都不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辞。”青衣客应的爽快,一改之前恶劣,简短两字说出一股子正气凛然的掷地有声来。他那腿长,一踩到底,直接就脚踏实地,头也不回的走向右边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的硬气让曹癫呆怔,无语凝噎,等注意这地儿是到分道岔路口,倍感心闷。怪不得呢?他去寒山剑宗,这不要脸的去云中仙楼,这都分道扬镳了,当然说下去就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癫气不过,压着情绪咬牙切齿,到底是赶着车走向左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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