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鸣点了点头,再看了被绑在墙角、浑身血迹的江若男一眼,摇了摇头,低头便往下走。
“夫君,你就这么走了么?”
背后一个痴痴的声音。
“抱歉!”
吐出两个字,周鸣头也不回地往下走。
从700多层,一直走到最下一层。
熟悉的心脏剧痛,仍旧没有传来。
“她怎么还不动手?”
周鸣脑中充满疑问。
这种情形之下,还不动手,她心里是多么的绝望与悲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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