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空悠悠醒来,耳边传来一阵呜呜的哭泣声,以及浑身蚂蚁噬骨般的剧痛。
“我的空儿,你要是走了,娘可怎么办啊?”
“娘只有你这一个儿子,你没了,娘也不活了!”
床边的妇人,撕心裂肺地哭着,她一身粗布素衣,俨然一副下人打扮,满手老茧,深沟般的眼尾纹,额头的鬓发,露出根根白丝。
“娘~”
浑身被纱布包裹的叶空,叫了一声,眼角流出一滴泪水:“不要再哭了。”
妇人惊喜大叫:“空儿你醒了!”
“水,孩儿口渴。”
“娘马上去拿!”
……
又一天后,身体恢复了些许的叶空,状态又好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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