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……有点意思了……”
在场间人的说话声中,那块碎晶咔地一声穿入了火能恐兽的心肺,立即让它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,而后,他的眉头高高蹙起。
“如何?”有人问道。
“……这是一枚弃子,也是那人手上最强的棋子,他手中的棋子只有三个,一只黄毛鼠,山貔,夜枭……全都没有超过两阶高级……”
此话落下,其余人顿时愕然,而后,左丘允呸了一口:“怎么会这么弱?你那玩意真的管用吗?”
“从后院‘天古炉’中炼出的帝苑之宝,如果不灵,那还真没有别的东西灵了。”风时铭淡淡说着,却带着一种天然的自信,场间其余人闻声都沉默了,左丘允更是嘟囔道:“就这么点家当,灭了他之后也是塞牙缝,早知如此,何须这么大的阵势……”
风时铭却没理他,而是转向钱文宣,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对方见状,也是点点头,然后就弯下腰来将一样东西放到了下头,细细感知片刻,摇头道:“并没有任何可以引爆的手段,也无任何危险……没有,除了那些宝器碎片,什么都没有。”
风时铭沉默了,左丘允却是急不可耐道:“咱们还在这里磨蹭什么?既然这只杂碎出现在这里,那就说明那异数很可能还没走远!他连最强的一颗棋子都抛弃了,显然已经是穷途末路,虽然灭了没多少好处,但都到这个份上了,还能就此作罢?”
说着,他一瞥风时铭,嘟囔道:“某人总是神神叨叨,成天就知道说什么小心翼翼,实则……是怕了吧?”
“……总觉得哪里不对……”风时铭没有理会他,只是脑中一些线索开始交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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