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这法契,应该怎么签署?难不成要用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玉松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需人间笔墨,只需诚心静气,默默祷祝,不含杂念,自然能感通仙神,留下名姓,说到底不过是取个诚心诚意四字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云松果然凝神静气,摒去杂念,只一心想着自己同意这份法契。

        顿时,就见到自家姓名缓缓浮现,心下怅然若失,却又有一种心安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法契之上原本就有另一方名姓,此时双方都已经签署,便就往上来的学识太过浅显而片面,远远不如现实中各种复杂的情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半年下来,丁镇元算得上兢兢业业,将县中事物都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,还有很多县衙内的属官和幕僚群策群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治理一县内外,靠的不是哪几个什么名声在外的所谓“卧龙”、“凤雏”,而是需要一整套官僚体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辽立国数百年,这一套军政班子制度早已成熟,只是随着时日推移,日渐腐朽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,在丁镇元手上,一点点焕发了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他之所以要获得这个县尊之位的缘由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