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棵三五个成年人都合抱不过来的树,主干粗壮,分支众多,上面没有一点绿色,树枝扭曲地刺向天空。
在那些树枝上面,有着一根根干枯的藤蔓,跟一具具干尸纠缠在一起,让这些尸体形成了大树的“叶子”。
粗略一看,这些尸体的数量赫然已经超过了二十具。
两只狂猎的尸体就躺在了大树之下,准确一点地说,是狂猎的碎块,被撕扯成了很多份,正慢慢化作了粉末。
其他的几只狂猎则是在大树的周围,不断地嘶吼声。
大树周围的地面上,伸出了一只只苍白无比的手,将狂猎的四肢给死死拉住,并且其中有不少手完全扭曲着,露出白骨,将狂猎的四肢缠绕,想要将其撕碎。
狂猎的嘴巴和尾巴都不断地清理着周围的手,不过那些手的数量并在少数。
一时半会,那些手撕不开狂猎,狂猎也无法挣脱,两者形成了僵持的局面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柳牧看着大树主干中间的那个人——或者说,勉强可以称之为人的东西,忍不住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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