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们还有可能重新开始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让虞星原默了默,无意识地揉着指节,想了很久也没能想出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前总觉得施泽是块温吞的石头,不会也不擅长拒绝别人,脾性温和得要命,寡淡如水。但他想错了,施泽根本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性格,他只是掩盖得太好,实际他非常明白怎么拒绝别人,温吞外表下是旁人难以触碰到的真实内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虞星原不善拒绝,也只是因为当时他是特别的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早已被施泽剔出了特别的领域,是普通朋友,又有什么资格去请求重新开始呢?

        越想越觉得被拒绝的可能性更大,虞星原长叹了口气,难得苦恼地放下手机,却不慎被没拿稳的手机砸到了鼻梁,痛得眯起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今天不适合提这个,他捂着鼻子“嘶”了一声,彻底放弃立刻跟施泽阐明心意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最终虞星原还是忙于排练,不得已让经纪人帮忙转交跨年晚会的门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相信施泽会来,便没有过多操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跨年那天是个晴天,晚会之前就已紧锣密鼓排练半个月,所有人都有几分倦色。虞星原早就拜托孙哥帮自己推了晚会后的庆功宴,想带施泽去城郊看烟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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