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两个字,少尉医官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来的总要来,安逸惯了,连她都快忘了前段时间梅瑞达发生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告诉他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全无保留这种事——”冉越曦总是想到解煜那些坦诚得近乎残忍的话,“我再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星舰,白何也得跟了上去,他不想待在联邦,那个地方实在太压抑,和以前的梅瑞达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boss啊,你让我跟着去吧,我最近待得都快烦死了,天天和联合会那帮孙子扯皮,嘴唇都快说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没用的,人捞出来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提了,”白何苦着脸,“那个学生给弄出来了,另外一个,就是希利尔,长得像女人那个,就是不出来,死活要烂在里面,说什么这罪要是脱了,挨千夫所指的就得是他的长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了指自己脑袋,“完全不明白这脑回路是怎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