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不需要考虑,因为无论如何,你现在都只能和我在一起,没别的选择,不是么。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,有什么意义?我也是习惯多想些有的没的,”他摊了摊手,“但我刚才突然意识到,其实不会有任何改变。你最后还是会在我身边,我迟早会标记你,你还是会帮我自wei,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敞开心扉换回来的东西真令人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一样。”解煜的神色在瞬间收敛了几分,几步上前,一把揪住冉越曦的衣领,一字一句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怕就怕这个,你口口声声要谈感情,可你根本不懂这是什么东西,在你眼里不过是觉得有意思就顺手收了当个摆件儿。我是个活人,不是关起来摆着的花瓶找个地方插两束花在上面就高兴了。我确实不会和人相处,可我也知道两人之间不应该是什么契约关系,不是把你关起来告诉你除了跟我以外别无选择,这算个狗屁的感情,我又不是斯德哥尔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一下,不知道是不是把话说得重了,但是不说清楚,alpha至上这种上位者为所欲为的想法就永远横亘在两人中间,他以后一定会被烦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就怔了一下,自己居然会想以后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冉越曦,我这么告诉你吧,如果我想走,你拦不住我,你习惯不可一世,可我不是非你不行。你别以为用联邦就能栓我了,你敢打,我也有办法把你从哪来送回哪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对方明显难看的脸色,叹了口气,感到一种莫名的疲惫,他没再说话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冉越曦在背后突然开口,他声音喑哑,“我怀疑你是个没有心的机器,你他妈坦诚得残忍,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说得话太真了,反而像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得太对了,反而像台精密计算的机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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