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于那三十艘派去梅瑞达的星舰,人们根本没有想过他们还能有归来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哭泣着迎回他们的英雄,向他们投掷鲜花,可北部的前主使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,“我们不是英雄。”他艰难开口,“我们只是他拼尽全力保全下来的废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们怔楞在原地,有压抑的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想念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起然也想念他,但他绝不会去学那些人去放些什么白纸灯,那是给死人的,他的长官,一定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任的执政官郁郁看着冉越曦,后者继续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了,你要是跟着去了,这会儿估计和希利尔在联合监狱蹲局子呢。”冉越曦点着了烟,解煜再想保全所有,也没能保全,这就给军火贩子钻了空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找位子坐下,韩起然还像木头一样站在那里,此刻他不像联邦的执政官,他像一个副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死去的人的副官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郁的副官突然软了态度,“他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解煜不可能死,解煜不是那样的人,他敏锐得可怕,绝不会在别人的算计中认下自己的死亡,他永远有后路,也永远不会让联邦的蛀虫得一点逍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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