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逼我给你注射镇定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完全不用,前两次解煜的崩溃是冉越曦唯一见到的两次情绪表露,冷静的疯子,比大喊大叫的疯子要可怕多了。解煜属于前者,连死都冷静得不得了,一声不吭,不喊不叫,顽强得达成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虚无,仿佛他整个人的目的只有一个字,死,完成目标就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冉越曦就是不想让他解脱,他就是这样自私,一切必须按照他想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不是没少用。”解煜语气突然软了下来,这是冉越曦第一次见,他已经很久没和自己好好说过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困了,睡不着,我确实需要镇定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星舰外永远是漆黑的布景,虚假的人工阳光只将解煜照射得更加苍白,略长的头发配上病态却精致的脸,让人们对他的印象从一个联邦上将转变为了贵族豢养的omega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一个这样的omega用他的眼眸这样看着你,向你提出一个简单又可怜的要求,alpha真的很难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冉越曦认为这是个转变,他的自负在快要消磨殆尽的时候又重新燃了起来,与之相随的还有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点头,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透明的液体缓慢注入青色的血管,对方苍白纤瘦的手腕被alpha握着,不带任何嘲讽,也不冷静让人可怕,更不会激烈地挣扎。解煜静静地倚在床头,眼睫微阖,似乎真的只是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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