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旷的房间传来沉闷的声响,殷红的血顺着额角流下,衬得他脸色雪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疯了?”顾明歌轻轻把门关上,然后对着待在走廊里的军火贩子痛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疯。”冉越曦眼神绕过顾明歌,试图看清屋内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尉医官不客气得挡住了他的视线,“得了吧,你们两个都是疯子,以前是,以后更是!一个omega,义无反顾往栏杆上撞,你把他逼成什么样子了?他已经一身伤了,我求求你,能不能注意一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逼他,他只是不想看见我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越曦苦笑,顾明歌看他这样子,不由软下语气,“那你这段时间别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叛军那段日子里你什么也没学到么?”话题似乎越扯越远,冉越曦仍然保持着笑,“他们没教过你,学会接受一切么?好的坏的,愿意的,不愿意的,都要接受,这就是现实。老东西没什么好,就这点说得有点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明歌反应过来,她看着冉越曦的笑,那笑根本不是什么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要人发疯的假笑,压抑着无尽暴躁激越,少尉医官感到一丝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埃尔罗家族的人不仅疯,而且不懂感情,他们生来就是用各种方法来诠释他们的疯病,铁血和硝烟铸刻出冉越曦,他不懂感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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