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是趁着那个时候入侵进来的吧,毁了我的墙,可是我有一个问题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反叛军的首席技术官很难想象自己精心搭建的墙被就这么土崩瓦解,他活了六十四年,但他感受到了和眼前这个二十多岁年轻人的差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差距让人难堪,于是只好将难堪化为恶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始的锋刃没什么用处,比起当今的各色花里胡哨的武器,它致死率低,容错率低,可是却有一样可取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在折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液慢慢流淌总是比一下化为血雾蒸腾殆尽要有意思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子缓缓刺入手臂,血从里面流出,缓缓的,缓缓的,再汇聚到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根冈特特地选了解煜已经被卸下的那边胳膊,然后刺了进去,直到能从另一边看到刀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应该再往上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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