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说杰斯这次做得实在是太傻了啊。”海森格绕过了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冉越曦按灭烟头,他盯着对方的眼睛,“我不信小埃尔罗能聪明到躲过监察机构发射一枚导弹,我也不信联邦里的那些废物技术员用望远镜看个导弹的能力都没有,我更不信他弱智到在穷途末路的时候向联邦宣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不是个疑问句,是该死的陈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述一个事实,自负的军火贩子之前忽略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埃尔罗和小埃尔罗之间的关系,冉越曦差点忘了,是父子,不仅仅是无聊的血缘关系,而是真正的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冉越曦倒霉得被丢到冻土冰原上看着老埃尔罗养得omega们虐杀自己母亲的时候,杰斯·埃尔罗正被他的父亲按在温暖的壁炉旁逼着学习军事战术。

        解煜是小埃尔罗的杀父仇人,那家伙做梦都想让他死。以至于可以和最恨的联邦政府勾结起来,用被防火墙弹回的炮弹降低了人们对解煜的热忱,同样用这枚导弹,换来奥斯的支持率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回报,奥斯从后方稍微用点手段,泄露一些计划,就可以把叛军领袖最恨的那个人送过去杀。

        杰斯埃尔罗做得出来,他就是这么个人,他是一个目光短浅的家伙,始终上不得台面,疯且无脑,不计后果,看不到大局,可以为了复仇不顾所有,然后带着剩下残余的叛军一步步走向覆灭,他是个疯了的傻逼。

        冉越曦觉得自己自负过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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