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互相敌对,倒有些不好办。
见嵇亭月不急于辩白,反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,陆雪珂有些无语。
在场这些人听风就是雨的,动不动便对某人产生怀疑,更让陆雪珂有种智商被拉低的不适感。她清咳两声,不顾及骆林才替她说了话,而是唱起反调:“我不觉得嵇教授是凶手。”
她兀自走回客厅,来到陶嘉兰尸体前。因为已过去一段时间,尸体表面长出一些鲜红色的尸斑。众人见陆雪珂往客厅走,怕错过证据,一齐跟了过来。
然后他们便看见陆雪珂走上前,掰开陶嘉兰下巴,闻了闻尸体口腔中的气味。
“苦杏仁味,结合那声尖叫,陶小姐应该死于氰.化物中毒。”
“今晚的菜每一道我都吃过,没有什么问题。陶小姐的表现是急性中毒,再怎么追究也无法怪到晚餐上。”
“再说果茶。嵇教授当时给我们每人送了一盒,陶嘉兰只是拿出其中一袋冲泡,怎么能刚好选中有毒的那袋?这些可都是密封产品。至少,我现在愿意立刻泡一杯果茶,因为我不觉得毒与茶包有关。”
陆雪珂说着从陶嘉兰的果茶礼盒中抽出一袋茶包,为自己泡了杯热果茶。她靠着一把椅背,边啜饮茶水边说出她的看法:“假定嵇亭月抽到了灰狼牌,如果我是他,我必定不会选择关联如此显然的作案方法。年轻杰出的物理学教授,杀人也得用出些与学术沾边的看家本领吧。”
“冯医生,你觉得呢?你可是我们这群人中唯一的医生,获取氰.化物胶囊要比普通人容易。按理说,陶小姐的死,你也有嫌疑。”
“也不能光凭这个就怀疑上我吧?”听闻这话,冯晔脸色不太好看,“你这完全是没有证据的乱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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