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薛虹也就放心了,在黛玉这里坐了会儿,又被她压着吃了一肚子药膳,这才被放了回来。
今年的天冷的很早,不过一直都是干冷干冷的,不想眼看没几日就要科考了,天空中却飘飘洒洒的下起雪来,到了后半夜,已经变成了鹅毛大雪。
薛虹早上醒来,屋里昏昏暗暗的,他起床推开窗子一看:嚯,雪居然已经到脚脖子那么厚了。
天空依然阴沉沉的,鹅毛般的大雪将视线挡的严严实实,只隐约间能看到远处下人来回穿梭的身影。
端墨正在指挥下人清扫着房顶上的积雪,以防屋顶被压塌。看见薛虹只穿着中衣站在窗前,端墨一边往屋里跑一边叫着:“公子你怎么穿着中衣就站在风口上,赶快加件衣服,小心回头着凉了。”
薛虹倒不怎么在意,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,这几年一直没有停下过锻炼,就算近一个月因为读书荒废了些,到底底子在这,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就会生病。
端墨拿了厚厚的大衣裳披在薛虹身上,又把他拉离窗边,将窗子关严实了,这才指挥着下人端水洗漱。
这里下初雪的时候都有讲究,中午要一家人在一起用膳,取个团团圆圆的意思,由此可见,古人真的将团圆看的很重。
薛虹想到黛玉今日虽有贾老太太陪在身边,到底不比父亲来的重要,怕她看别人团聚难过,因此只陪着薛夫人她们稍稍吃了几口,就借口去黛玉那里了。
本来还以为黛玉还在贾老太太那里没有回来,却不想刚走到她窗下,就听到黛玉在教鹦鹉念诗。
薛虹含笑掀开门帘走进去:“这鸟再被你教下去,肚子里存的诗只怕比我都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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