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惟搭好帐篷,便与迟青四处走动,查看下周围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驻扎的地方,在另一个县城的外面,与烽集县遥相对应。两人站在倒塌的城门前,望着里面满地的焦土与无人收埋的尸体,一时间竟相顾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迟青总是带着笑意的唇角塌了下来:“阿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青蹲下身,捡起一只破破烂烂的布娃娃,“你说它的主人还活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惟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要放火杀人呢?他们缺粮,抢走粮食不就好了。”迟青掸了掸布娃娃身上的尘土,“为什么要伤及无辜的百姓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惟曾经也好奇过这样的问题,搜索引擎给他罗列了一堆原因,至今记得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答案就在嘴边,他却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人们总说,宁为盛世犬,不做乱世人。”迟青叹了口气,扭头才发现好友的脸苍白的可怕,慌忙道,“怎么了,阿惟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惟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