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百般接近我,究竟意欲何为?萧玉成。”
白衣剑修冷眸中刺出灼人的星光,贴身问他。
萧瑾无从应答,窘得偏开了头,因循着以往的台词,
“还能为何?我对你讲了千儿八百遍了,我心悦……叶兄?!”
贺迟闻言一怔。
萧瑾挣动起来,忙不迭地解释道:“不是。你看,叶辞风不见!他刚才好像进阵了!”
贺迟松开萧瑾。
两人身旁,季渊沉色眸子注视着神纹闪烁的阵剑,一贯的寡言少语。
而之前还牵着季渊手腕的叶辞风,不知何时,已经不见踪影。
村口酒肆,被折断的旌旗,斜躺在血泊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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