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学乃是剑门关天字辈弟子,殷洲贺家,贺迟,草字慎之,见过慕云世尊。”
白衣剑修扔开在他身前挣动的萧瑾,并未回应他脱口而出的疑问,而是转脸看向灵禅子慕云,躬着腰打稽首,行礼如仪。
慕云踏血海而来,站在漫天漫地的煞气中,一身正气,仿佛暗室明灯。
他举目逼视立于地上的白衣剑修:“贺北山是你什么人?”
“是不才的家祖。”
白衣剑修贺迟的声音,与他出剑一般利落,冷然有金石之声。
许是听闻贺迟的家门与自己有旧,灵禅子不可一世的气场蓦然退却,抚掌大笑: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后生可畏啊。”
得了当世大能的一句盛赞,贺迟脸上并无半分喜色,侧头看了眼一旁神思不属的萧瑾,道:
“晚辈执行公务,途径此地,贸然现身,实在失礼。这位大齐三皇子愚昧痴蠢,不辨菽麦,言行乖张,却与晚辈有同砚之谊。晚辈斗胆,万望前辈宽仁大量,手下留情。”
贺迟虽言辞恭谦,可他用血河剑所召出的血海,煞气翻腾,波涛汹涌淹没了醉花街,依旧环绕在灵禅子左右,防备心昭然若揭,明目张胆地冒犯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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