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夏浑然不知,她难受的用额头蹭了蹭贺梦儿,嘟囔着:‘回去,冷。’
秦夏虽然很瘦,贺梦儿摸到她的地方大多数都是恪人的骨头,但是怎么说也是一米七的身高,就这样靠在一米六五的贺梦儿的身上,贺梦儿还是很费力。
贺梦儿撇了撇嘴:‘也就喝醉了还有点人情味,说话语气不那么冷冰冰。’
说着她半抱半拖带着秦夏往酒店方向走去。
风虽然依旧带着寒意,但是贺梦儿很快一点都不冷了,相反渐渐的她的额头还冒出了丝丝汗珠。
在将秦夏甩到房间的大床上时,贺梦儿觉得自己也累的够呛,她活动了下酸痛的手腕,也躺在秦夏身边大口穿着粗气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身边的人动了动,紧接着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,贺梦儿见状暗叫不好,拖着秦夏就往卫生间走。
秦夏抱着马桶又是一阵晕天黑地的呕吐。
其实经过这么几年职场的历练,秦夏的酒量不至于被人故意一罐酒就醉,但是连着应酬一周,喝了那么多酒,她的身子又不是铁打的,今晚终于是撑不住了。
没人知道秦夏身心疲惫到快撑不住了,这么多年她早已经很擅长掩饰,别人更是看不出分毫端倪。
贺梦儿打开衣柜,秦夏只带着两套睡衣,样式差不多,颜色一个灰一个白,中规中矩的睡衣,就跟她人一样不可爱也不性感,贺梦儿心里无声的吐槽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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