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小子……?”孔玉蓝指着方涣,很是不解。他听得清清楚楚,应惟故叫方涣师弟,方涣也称应惟故为师兄。
应惟故眉目平静:“是我峰下新弟子,还未曾拜入谁的门下。”
不管这小子怎么回事,反正不是江溱洧,这就是个好事。孔玉蓝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念头,他知道有些想法是很不好,可是内心深处好似有一股力量在推动着这种念头发展。
这些想法促使他意味不明地刺了方涣一句:“现在什么人都可以叫你师兄了么?岂不是会乱了辈分。”
在妖域,妖族众修士寿命悠长,几百年的年纪差他们根本不会放在心上。但是孔玉蓝好歹是出去过这妖域,在修真界与人族修士相处过数年的妖族修士,那怕后来主动回归妖域,对那人族的了解也是遗忘不了的。
他跟着应惟故去过天元宗,甚至还受到过应惟故加入天元宗的邀请,他虽然意动,可还是谨记他的出身,拒绝了这个邀请。
人族修士的寿命也是同修为挂钩的,只是据他所知,元婴期修士的寿命也不过几百年。
方涣这个气息弱小得对于孔玉蓝来说像只抬手就能碾死的蚂蚁,而应惟故,哪怕修为跌落,可他身上的气息依旧带给了孔玉蓝一种威慑感。
特别是,这个陌生的,叫应惟故师兄的小子,带给孔玉蓝的感觉同看见江溱洧极其相似,发自心底的生出排斥感。
“修真界凭修为论辈分,叫我一声师兄,也无什么过错。”应惟故对着好友解释道。无论他以前是如何的强大,现在的他,的确只剩下筑基修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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