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只爱他的工作!”
“我一个月前就告诉他明天是我的生日,他今天还不回来!”
顿了顿,想起全部停飞的航班,又补充,“明天也不回来!”
胡卢听了,心想生日当天也不回来这也太过分了吧。
本来在飙高音的苟宿没飙上去,连孟洲哭诉破音的调高都没有,被吸引了注意力,放下了话筒,凑到孟洲身边,“你们这是要离婚的节奏啊,连对方生日都不在意。”
听到离婚两个字的孟洲:“???”
孟洲不高兴,孟洲一巴掌拍在苟宿头上,“你才要离婚呢,别乌鸦嘴诅咒我,我和我老婆好着呢。”
苟宿:“……”这不是大少爷您刚才亲口说的祁宜年不爱你吗。
胡卢叹了口气,怜爱地看了眼苟宿,这傻孩子,比孟洲还蠢,只有他才是这三人里的智商高地,被两盆地环绕着,胡卢瞬间有了为他们排忧艰难的责任感和使用感。
胡卢先是拍了拍苟宿,安慰他道:“继续唱你的歌去吧,反正你也听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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