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洲不赞同地看着祁宜年,“这你就不对了,辛苦和乐意又不矛盾,为老婆服务我光荣,再辛苦也值得。”
祁宜年:“呵呵。”
孟洲:“你不信是不是,我就知道世界上没有感同身受。”
祁宜年挑眼看过去,“所以你想怎么样?”
“都是现实的升华,我们都知道里面的攻能力很强,他们这一套做下来都不累,但我们用科学、严谨、辩证的态度来分析一下这个事件。”
孟洲拿出了他的枕头,说人话道:“所以我们来实际艹枕头试一下,体会一下到底有多累。”
孟洲把枕头递过来,好言相劝道:“你真的要试一下,无知是傲慢的滋生温床,只有你对这个有了解,你才能知道,”他真诚道,“做攻真的好累哦。”
祁宜年:“……”
他没有立刻拎着这个便宜老公去民政局退货是他对孟洲最后的爱。
那边,孟洲还在不折不挠地坚持,“要不然我先给你演示一遍?”孟洲想了想,到酒店房间配套的健身区域拿了一个运动手环,“我会用事实和数据说服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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