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八点十三分走的。
祁宜年的手指抓着漆了绿漆的操场门,指节屈起,用力到泛白,生生把绿漆给蹭了一点下来。然后,他缓慢地、缓慢地转头,目光隔着一整个操场的距离紧紧地盯住了主席台上的孟洲。
台上站着的孟洲突然后脊背一凉。
他有些不确定地在脑海里问系统,“我错了吗?”
系统用数据流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没错,叫老婆天经地义。”
孟洲勉强露出一点安慰的笑。
就听系统下一句话道:“老婆生气也是随心所欲。”
孟洲:“……”
祁宜年改变了路线,转身往主席台上走,孟洲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,手里抓着的薄薄七八张演讲纸被他捏的簌簌作响,三秒后,他的帕金森手抖终于停下,孟洲想:死都死了,先把演讲稿念完再说。
于是又大而无畏地拿起演讲稿继续低头深情朗诵。
“老婆是天,老婆是地,老婆是万物起源,所以,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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