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宜年看孟洲生龙活虎地跳下地,挑了挑眉,“腿这就好了?”
孟洲站在地上又瘸了一下。
孟洲:“反正说什么我都不可能走的,结婚期间我就赖在你身边了,你就是报警民警上门我们也是法定夫夫,”孟洲瞥了祁宜年一眼,哼哼道,“说不定人家还说你家庭冷暴力我,让我睡床上去呢。”
祁宜年从沙发上站起来,懒得搭理他。他走向东南角的客房,里面没有床,空荡荡的一间,角落里放些杂物。祁宜年略看了一眼就估算出大概尺寸,打开购物网页在上面挑选合适的单人床。
孟洲在客厅里,看祁宜年走了,找到时间和系统讨价还价,“演讲时间呢,周末?”
孟洲以商量的语气道:“你看,北城一小里面都是小学生,他们思想体系还没完善,价值观念还没有成熟,”孟洲发出灵魂的质问,“我怎么能用我的演讲去荼毒祖国的花朵呢?”想了想自己演讲的是男德,又换了个词,“去荼毒祖国的青草呢?”
系统丝毫不给通融的机会,“周一早上升旗仪式,不然怎么叫国旗下的演讲?”
孟洲舔了舔牙缝,放弃最后的挣扎,想了想从高中语文老师那里学来的技能,“八百字议论文?”
“不,”系统高兴道,“三千字抒情散文。”
孟洲:“……”
孟洲:“事后我得给我母校捐栋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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