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宜年看着孟洲有些蠢但很真诚的表情,他忍不住道:“我们是协议结婚,其实你可以在外面随便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洲大醉中还是听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,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祁宜年,“你的思想觉悟怎么这么低!”他想到了什么,追问祁宜年,“你是不是也想在外面随便玩?”孟洲紧紧抱着怀中的罗马柱,就像抱着自己唯一的安慰,“你果然是不安于室的男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宜年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你在这待着,我去给你找衣服。”祁宜年安顿孟洲不要乱跑,后者嗯嗯啊啊,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宜年出了酒吧,回到车上把出门前带出来的外套取上,又赶回去,到了那根罗马柱后,已经看不到孟洲的人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宜年认命地开始寻找,他就不应该相信一个喝醉的孟洲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一个包厢时,一道人影突然向祁宜年扑过来,祁宜年反应很快地避过,余光看清是孟洲,又连忙伸手捞了他一把,避免人跌到地上,被这样一带,两个人都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包厢里骂骂咧咧地走出来一个红毛,捂着流血的鼻子,骂道:“妈的,穿这样不就是出来卖的吗还清高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倒在祁宜年身上的孟洲立刻站直,隐隐摇晃的身体还能看出他在醉酒,但气势很足,“把一百个你卖了你也买不起老子,”孟洲一甩头,“我可是有老婆的人,你注意影响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婆祁宜年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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