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宜年点头和他握手,“合作愉快。”
这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,导演试探的声音传进来,“孟公子?祁少爷?两位没事吧?”
孟洲啪地打开门,“不是说让你在外面等吗?”孟洲脸色不好,自己向祁宜年割地赔款求婚这样丢脸的事被听到传出去怎么办!
导演摸了摸碰壁的鼻子,道:“外面下起了暴雨,气象台发布橙色预警,回市中心的路上有一段街道容易被水淹,我是想提醒二位事情办完了我们就快些走,不然待会可能就回不去了。”
孟洲抬起手表看了一眼时间,“才十五分钟,你看不起谁呢?”然后啪的一声又把门关上。
而屋子里,祁宜年已经笑的前仰后合。
孟洲转身叫他,“别笑了,我说的不对吗?”
祁宜年轻轻地眨眨眼,咳咳声站正身体,像一只蹲坐好的乖巧狐狸,只有眼睛里持续不散的笑意出卖了他的调皮。
“好了,我酒店里没什么东西,”孟洲走过去捡起祁宜年进来时拿的那把直柄雨伞,“待会你坐我的车,我直接跟你回家去。”
祁宜年往外走的脚步一顿,“?”
孟洲推他,“怎么了,继续走啊。”他拉开门,导演还等在门外,见他们两个出来终于松出一口气,殷勤地把两人往车库带。
地下车库里,眼看孟洲要把自己和他推上一辆车,祁宜年顾不得还有第三人在旁边,直接反问:“相敬如宾、互不干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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