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没想到,孟洲竟然主动向祁宜年道歉?还嘱咐他的兄弟要好好供着祁宜年?这不是说在这件事里面祁宜年没有错了吗,导演继续选他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杨舒不想看着这样宝贵的机会白白流走,于是他冲上前拉住苟宿和胡卢,“你们真就这么算了?他可是当场无缘无故打人啊,”杨舒注意到其他人都转过头看他,也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挑拨性太明显,于是补救道,“他这个人很坏,之前还骂过我是狗,我只是看不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宜年颇感好笑的笑出了声,“你还记得啊,那你还记得我说过贱人与狗不得入内吗?”他薄薄的视线向杨舒扫过去,没有做多凶恶的表情,脸上甚至还带着笑,然而杨舒后背却渗了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舒不能够解释自己的害怕,他匆忙避开祁宜年的视线,咽了口唾沫给自己壮胆,拦住胡卢苟宿的路不让,想再接再厉煽风点火道:“他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一半就被胡卢打断了,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舒的喉咙有些发干,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卢不耐烦道:“我们再想弄祁宜年,也轮不到你来拿我们当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舒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,胡卢没有再理对方,他转过头,盯着祁宜年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宜年淡淡地掀起眼帘,“你也有威胁要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卢却看着他的眼睛笑了,“他说不让我们动你,我听他的,但要我就这么看他被人打还要道歉,我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宜年认同似的点点头,“那你想怎样?”他表情淡然,打出那一拳诚然有冲动上头的成分在,但现在他也不会后悔。他不是怕事的性子,惹出事来就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卢向旁边走了一步,绕开祁宜年,看到会议桌后坐着的主导演。对方不知是当惯了导演习惯看戏还是怎么的,在他面前闹这么大竟然一直没站出来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