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热情?
我有些意外,摸了摸冻的冰凉的鼻尖,拾阶而上,迎了上去。
“荣成县主真是稀客呀!”
我抬起的脚滞在了半空,犹豫了一瞬,落回了原地。
“老夫人安好,”我曲了曲膝,“年节将至,妾身特地备了些薄礼,聊表敬意,还望您笑纳。”
她嗯了声,立在台阶上俯视着我,并不打算自己下来,或是请我上去的样子。
“多谢县主好意,”她往一旁使了个眼色,三五个小厮立刻快步下来,迅速的卸了车,搬进了院子。
“近来家里事忙,天儿又冷,县主的礼送到了,就请回吧。”她垂目捋捋袖子,甚至不屑于扯扯嘴角粉饰一下和气亲切的假象,说完了话,转身就要走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很能想得开。
谁让咱们是有事相求呢?
人在屋檐下,就是叫她打了左脸,也得笑着把右脸递上去,再问上一句“手打疼了没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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