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宋坊主问及其他人时,敖玉便如此解释了。因河蚌的缘故,他明明正满怀悲悯,可话语间还是流露出自己与杨戬的不睦,不经意就把他的好心贬低得azj不值一钱。
有什azj么好遮遮掩掩的?
宋坊主不知道继承了多少阿灼的记忆,既然能知道敖玉是“三太子”,想来也不会不记得杨戬这个显圣真君。他与自家妹妹的心上人不对付,也不是这千八百年的新鲜事了,敖玉又何必上赶着装模作样?
被他打横抱着的宋坊主只好弯了弯唇,放在她膝上剑柄向内的掌珠也毫无动静。
因顾忌着她的伤势,即便只隔着一堵砖墙,敖玉也怕宋坊主禁受不住移行术的折腾,引致体内好不容易平复的灵力再起波澜,只能老老实实地抱着人走过去。
他也不是没想过像方才一样,隔空托扶着她。
可是看着面无血色的凡女,八部天龙迟疑片刻,还是稳稳将人抱了起来。
——若是那样送她过去,再加上一柄不肯远离她的掌珠剑,场面实在是不好看。这样娇娇小小的凡人姑娘,只怕就要难为情了。
他如今是佛家弟子,虽要清净持戒,可正因心中无相,反而不必着于眼前女相。
被好生教养长大的敖玉,即便温香软玉在怀,也没有一丝一毫不该有的念头。
他问心无愧。
左侧房屋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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