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熙淳刚下车,电视机大小的一块墙皮正落在他脚边,瞬间碎成了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队,你差点就中头奖了。”黄赳嬉皮笑脸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边房子不结实,你们可得小心点。”旁边坐了个六七十岁的老头,他一边说话一边随手将小米洒给散养的鸡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一旁的房子里传来哗啦啦打麻将的声音,紧接着,一根还垂死挣扎的烟屁股从二楼的窗户里扔了下来,火星四溅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熙淳微微皱了下眉,走到大门前,敲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大一会儿,大门打开,里面站了个衣着暗沉朴素的中年女人,看起来灰扑扑的,头发也是随便一绾,皮肤是病态的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看了眼来人,怔了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打扰了,我们是徽沅市刑侦总局的,有点事情想登门询问一下。”文熙淳将警员证递给女人看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女子不安地瞅了眼二楼的窗户,本就愁苦的面容更加沧桑,她声音压到最低,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焦灼:

        “警察同志,是不是俺对象犯啥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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