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也算是出柜了。”姚景容晃着酸痛的肩膀,唇角一抹邪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贫了赶紧走,再待下去小命不保。”文熙淳举起单反趴在地上,用手电照着床底拍了几张照片,也不管姚景容还在那四处查看,率先离开了案发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夜,小雨又开始淅淅沥沥下得惹人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熙淳离开案发现场后,没有回祠堂,而是径直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村子三面环山一面围湖,文熙淳向着那座最高的山深一脚浅一脚的踽行于泥泞的泥巴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路痴么?但就是路痴稍微那么一分析也应该知道这不是回去的路。”嘴上这么说,但姚景容的步伐却紧跟于文熙淳身后,踏过他的脚印,一步一步尽量不弄脏皮鞋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熙淳没理他,冒着细雨跌跌撞撞往上走,爬了将近四十分钟,整个人已经被泥巴雨水糊成一只泥猴子后,他终于爬到了山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你……”姚景容这天天蹲办公室的早就体力不支,后半段还是扯着文熙淳的衣角才爬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带教老师曾经说过,你想看到一件事的所有面,就必须站到很高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循着他坚毅的视线望过去,只有隐匿于夜雾细雨中的崇门村,高低不平的建筑群,残破凄凉的环境,以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村子中某处散发着一闪一闪的红光,被雨雾晕开一层朦胧,像是妖怪的眼睛,死死凝视着这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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